次,因为明让她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两次。
泥先前说过,那等同於他们的宿醉。
而从刚才到现在,丝无论是谈吐、神情,都和溶化前差不多。
她做稍大一些的动作,也不需要咬牙或闭眼。
感觉没那么严重,甚至一开始,丝还满头问号,听不懂明是在指什么,过了快五秒,她才想起。
她也想起明的热情发言,想起明压把她压倒在地,丝又脸红了。
丝摸着触手头发下的太阳穴,说:是有一点,但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痛苦。
所以──总体来说,挺划得来的。
说完后,她噫嘻嘻嘻的笑了。
明看着她,松了口气。
丝是如此的开朗,没有任何一点猥琐的感觉;明若这么说,那绝对是在骗人。
那下次我也──泥说。
没说完,但已经够清楚了。
明轻抚自己的阴部,笑着说:一定的。
泥很快脸红,露出微笑。
她尽可能笑得高雅一些,但嘴唇好像有点难闭紧,表示她其实更想大笑出来。
几次勉强维持淑女形象,让泥有点呼吸困难。
她实在坐不住,乾脆躺下。
头就靠在丝的大腿上,享受那细緻、滑嫩的触感。
泥腰上的触手全都聚集到两腿间,不断的摩擦主要触手。
和明大口嗅丝的体味一样,给予一定程度的刺激,好。
明忍不住盯着瞧,以为泥的主要触手会勃起得更高,但在适度的安压,和配上两下大口呼吸后,泥的主要触手自末端开始垂下。
和明先前舔丝一大口一样。
如果性飢渴到难受,一定程度的直接刺激,让那火烧一般的感觉能够均匀扩散,反而有助於冷静。
这是丝希望自己能够冷静,而自制力也的确足够的证明。
然而,明却在这个时候说:啊,在你几乎从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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