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刺──我不怕。
明马上说:唯一令我困扰的是,除了他两腿间的触手外,要舔他哪里,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刺激感。
这真的是一大难题,泠连覆盖在关节上的软膜,看起来也是离神经很远的样子。
泥说:到时候再问他吧。
有关如何刺激泠的问题,连泥也无解。
明以为,丝在听到她说出这些话后,会再次高兴到快要跳起来。
然而,丝的表情却很沉重。
丝好像仍以为,明是在逞强,说接受泠,是装出来的。
明感到有些不耐烦,丝应该更加相信她,也该对自己的同伴更有自信。
也许,明想,一点缺少羞耻心的宣言,能把她们的迟疑减到最低。
与先前要泥带路时类似,现在,明握着拳头,说:我会成为你们的喂养者,我想和你们每个人做。
最后,我会把你们全都抱在怀里。
这可是有计算过的,将把你们全都抱在怀里放在想和每你们每个人做之后,对整个句子有一定程度的修饰效果,让下流的感觉不会太多;应该吧,明想,皱一下眉头。
其实,她不那么确定,由此可见,她只是想展现气势而已。
丝没再说什么,和泥一样。
此时,她们都以相当平静的表情来面对。
眼前这位年轻,身体还未停止发育的人类,竟然愿意成为喂养者。
她看来一点也不勉强。
她也不计较自己在童贞等方面的损失,这是多么的伟大、难得,或该说:不可思议!对丝来说,就好像置身在童话故事一般。
将近两世纪的时间,她们都生活在缺少能量的艰苦环境中。
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不抱持太大希望、不去编织过分美好的梦想,因为那不切实际。
而如今,所有的美梦看来都已成真,还远超出他们的基本需求。
泥闭上眼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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