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说:她有前来观察。
这事算是有引起她的兴趣。
丝毕竟是第一个陷入这种情况的触手生物,明想。
蜜没有很大的外在反应,也没有说这次谁太不应该。
即使如此,明还是会开始反省自己。
虽最后那一下施法,是丝自己造成的,明想,丝是自愿体验那种感觉。
就算晓得会很痛苦,却还是想要成为第一个有此经验的触手生物,这种心理也不是很难懂,明想,在稍微感到轻松的时候,泥继续说:蜜有试着以鼻子,在丝的乳房和脸颊等处顶弄、按压。
蜜没使出多大力气,可几乎每一下,丝都会喊疼。
明想试着把那画面想得有趣一点,可晓得丝是真的很痛苦的躺在肉室里,明又开始感到非常心痛。
不该让他们任何一人一天融化两次,明想,既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做爱,对身体不好,而给他们那么大的痛苦,她也实在很难觉得有什么成就感。
丝现在好多了,泥说,蜜认为她应该再休养半天。
丝还希望我跟明隐瞒,不过我觉得,还是跟明说出实情比较好。
你的行为一点也没错。
明说,点一下头。
泠负责在丝的情况好转后,帮她进行全身按摩,泥说,因为用手指压,丝还是会觉得痛,所以泠就像今天中午时对我们做的那样──用舌头啊。
明说,缓缓呼一口气。
回忆睡前的体验,又想像丝躺在他的舌头上的模样,明忍不住舔一下嘴唇。
泥问:明要在饭厅,还是在房间里吃?明只考虑不到两秒,就说:在房间里。
虽然看姊姊要解决多出近一人份的餐点会很有趣,可比起被电视新闻,或家人间无趣的聊天话题打扰,跟泥独处显然更合明的胃口高兴到蹎起脚来的泥,立刻张开一小部分的肉室。
不把窗洞算在内,这次肉室张开的规模或许是有史以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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