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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好想侵犯泥,可不能对孕妇做那种事。
确定是明的孩子,两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而才过不到半分钟,还未把触手拔出来的丝,脑中冒出一个新的逻辑。
她开心的说:我来帮姊姊补充养分!她要用大量精液填满泥的阴道,让泥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
丝一脸正经的说:这样对胎儿比较好,确保骨骼、肌肉强健,智齿也不会──你完完全全就是在胡说八道!泥说,眉头紧皱。
表示丝在梦中也说谎。
而在泥说完之前,丝就已经开始抽动。
两人都闭上眼睛,大声淫叫。
为了满足性欲而说出这么没有说服力的谎话,丝想,保证不会在现实中也如此。
在她脑中,意识到这是一场梦的部分正维持适度的自我麻痺.至於她好不容易苏醒超过五成的良心,终於出声斥责:你只是想上怀孕的姊姊而已。
在丝的灵魂深处,怎么可以这样!和怎么不能这样!有过激烈交战。
最后是哪一方胜出,实在太明显了。
泥瞇起眼睛,叹一口气。
看来已经放弃的她,双拳握着,但没有握得非常紧。
虽眼中满是泪水,而她看来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生气或伤心。
和以往一样,她选择迁就自己任性的妹妹。
此时,泥的笑容已经不像姊姊,而像个慈母,丝想,马上说:不愧是先怀孕的。
说完,丝又冒出一堆很没品的笑声,完完全全就样像个坏人、犯罪者。
这种介於猪和驴子之间的笑声,连明也不曾听过。
看到丝的表情,听过她的一连串奸笑,原本还能维持情绪稳定的泥,看来又非常生气,也叫得更大声。
突然,肉室内的浓雾化开了,在丝和泥的周围,明、蜜、露和泠都在两秒内出现。
面对一脸不可置信的他们,丝只是右手摸摸后脑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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