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
很像鱼类,或许还是来自深海的,我想,小傢伙的身体不至於很扁,但他应该也能够耐住很高的水压。
对人类来说,他身上的线条用於雕像或家具上是很不错;而要是真有生物长这样,通常实在很难被人用性感等字眼来形容。
按照凡诺的描述,他应该会长得比我还高大。
不用实际测试,我就晓得,小傢伙到哪都会被当成威胁;或许他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只是还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身为他的前辈,我不该在他刚出生的几分钟之内就对他灌输一堆悲观的想法。
就在我努力思考要如何使小傢伙对未来感到乐观的时候,他弯下腰,问:所以,我接下来是跟着你走吗,就到处──晃晃?你想要一个人行动吗?不。
他说,摇一下头;当眼中的光芒开始往外滚动时,他又问:你可以多陪陪我吗?大概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觉得他非常可爱;而一旦这类感觉增强,他身上令我心疼的部分也会瞬间膨胀。
他能像人类一样直立、步行。
然而,此刻他缩起双臂的方式,却令我联想到受虐儿童。
此时,我胸中有一股燥动却又柔嫩的热流,这显然就是母性被大大唤起的感觉。
当然,多次强调这一点听来是有点蠢,但无可否认的,这是我决定花更多时间亲近他的主要原因。
我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心跳回稳一些。
而轻松不过三秒,我又开始感到有些压力。
我很确定,小傢伙就像个孩子,然而,他却无法确定我是不是个善类;不论是以狗或人类的标准来看,我都是未成年,却已经太习惯让表情看来不太友善。
这时,应该微笑;而一想到他未来发现自己找到爱人的可能性有多低,我连苦笑都露不出来。
所有他即将面对的问题,我都希望能够回避──也幻想凡诺能够分担,而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只在我脑中出现不到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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