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样的她,若是真的对亲姊姊出手了,事后只会觉得自己不该被生下来。
而既然晓得这种罪恶感会带来多大的痛苦,就更不该让丝和泥去承受啊!想到这里,明也不得承认,自己真的很下流;无论是做为爱人或喂养者,都表现得极为糟糕、离谱。
抬高左边嘴角的蜜,继续说:至於泠,虽然牠看来非常强壮,可一直到最近,他才把身上的大半甲壳都脱下来。
他的防禦能力还维持在一定的水平之上,这部分我们可以放心。
只是,现在他的全身上下,对於性刺激的耐受度极为有限。
明若完全不保留实力,他可能光是高潮一次,就会全身瘫软。
接着,他除了双眼变得极为黯淡外,还会在不到十秒内就进入梦乡。
明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厉害,但感觉蜜所描述的景象,迟早会发生。
伸长脖子的蜜,轻咬明的左耳,继续说:总有一天,我也会被喂养者大人给吸乾的吧。
现在,喂养者一词除一些正面的含意之外,也是令触手生物感到畏惧的存在。
明轻轻敲打蜜的双膝,表示抗议。
后者强忍笑意,继续说:原本,我是打算晚一点再告诉你的。
若喂养者大人做爱的次数变得更加频繁,会有碍健康。
语气变得正经些的蜜,强调:那种药,我们绝不会对明使用的。
这项原则,明想,丝曾提到过。
然而,蜜一改先前的作风,不提过去,只强调现在:反正,明也不需要嘛。
说完,她搂着明的背;尾巴啪唰、啦吧的,拍击明的小腿。
曲起耳朵的蜜,一边舔舐明的胸口,一边笑着说:这么容易发情的身体,实在是──我、我也只会对你们发情而已!明大声强调,还握紧双拳。
在距离她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有几只野鸟被吓到飞走。
我好高兴。
蜜笑着说,以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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