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说,离开椅子,我也该得到一些回报。
没等到丝和蜜反应过来,我就打开脚下的肉室,从几条缝隙间拿出一堆触手;超过十只,极便没连接,也有一定的嫩度。
这下,蜜晓得我的意思了;忘记眨眼的丝,仍处於状况外。
我看着丝,说:从现在开始,到这一天结束为止,我每说完一段──只要是特别让你感兴趣的──,你都该使劲鞭打,并同时斥责我。
丝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为了让这孩子知道我是认真的,我亲自把一根触手交到她手中,说:你可以做得很好。
不要讲得好像我平时就很常虐待你似的!丝吐槽,不那么轻易承认自己前阵子其实曾和泥一起满足我在这方面的需求。
这符合我的期望。
我强调,态度非常正经;对这事表现得特别有气势,实在很好笑;看来会有些激烈,但仪式的完成度很高;只要是维持在一个适当范围内的游戏,就和真的虐待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