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细考虑过后,我们决定在捷运车厢内做;之所以不选在展览馆,是因为那边的空间太大,气氛也不怎么轻松。
整洁度呢?蜜问,我马上回:也比不过捷运车厢。
还有很多细节,因为太琐碎,就不讲了;我不想挑战丝和蜜的耐心,直接进展到下个段落:为避免给打扫的人带来太多困扰,我还是在车厢内展开临时肉室;而理所当然的,明的衣服是由我来负责脱。
差一点,我就要嗅闻她的内衣裤。
我想,比起直接嗅闻明的腋下和阴部,那种行为显然更离谱。
丝伸长脖子,问:所以你在第一时间内,根本就没有把鼻子贴上去啰?嗯哼。
稍微曲起双臂的我,回答得非常简短。
接着,我头都还没点完,丝就说:太浪费啦!错过可惜喔,泠。
蜜说,声音听来还算客气,眼神却有些严厉。
该不会,蜜真正想说的是:我们才不会省略这个过程,泠,你也太不专业了!我缩着身体,忍不住强调:只是觉得──该注意一下形象。
丝稍微皱眉,说:明一定会感到遗憾的。
你在喝她尿的时候一定也曾这样想吧。
我说,略把头往右歪。
轻咬双唇的丝,挥出触手鞭。
这一段,与我期待中的惩罚节奏不符,於是先用双手挡下;几次啪、啪来回,很像两个小孩在打闹。
要等到蜜轻咳一声,丝才停下动作,让我继续说下去:明提醒我:『留心孩子喔。
』这话实在太犯规了,让我很难不去想像,自己就是孩子的爸爸。
而使劲点头的我,看来也有点蠢。
无奈的是,我做任何动作──不论大或小──,都没法显得有多美观。
就在我又因为压力而屏住呼吸的时候,明轻抚我的脸颊,吸吮我的舌头。
她使劲舔舐我的左眼,然后是右眼;先轻轻探索,再稍微用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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