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低下头,说:明应该不会对她生气,可她的精神状况,我一直都很担心。
因为,她不单只是『前去』欧洲,也是『回到』欧洲。
拍卖会场可能很接近她的故乡,我怕她会──泠要我们放轻松些,多关心明就好了。
我说,右手摸丝的头。
很显然的,丝在转移焦点;至少,我不相信,她一开始在思考项圈的设计时有想那么多。
尽管如此,最终,丝是有稍微顾及到蜜的心情;就算再怎么微小,也足已让我刮目相看。
晚上,明在洗过一次澡后,和泠一起进到肉室里。
过约半小时后,自脚跟到颈子都不断颤抖的泠,先直接射明在阴道里;比稀饭还要浓的精液,几乎要把周围所有的皱褶都给拉平;包围子宫口,甚至挤开子宫颈。
可能已经有不少精虫碰触到露的脑袋了,我想,猛吞口水。
接下来,再瞄准头部;不要几秒,明的每一寸头皮、每一根头发,都沾满泠的精液。
不断喘气的他,立刻伸出两根舌头;说是要替明清洁,却又在碰触的瞬间改变主意;先进行头皮按摩,挤压出一堆泡泡。
当时的明,看来很狼狈,但也美到极点;好像长出不只一对翅膀,再把自己给整个包住;在一片白雾之中,我们的天使,总是充满光辉。
明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对触手生物来说,这应该是最棒的胎教。
一点也没错。
泠说,使劲舔舐明的肚子和屁股。
距离露出生还有九天纪录者:泥凌晨三点,蜜又再度和我们联络;她打到家里,而不是明的手机。
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我,很快就接起电话;听到蜜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
位於另一头的她,以极为罕见的激动语气说:我刚离开英国,现在跑到日本;这里也有很多好东西,而且还有一堆很棒的老玩具。
不好意思,我还要再过几天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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