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可不好,希望今年可以觅得一个如意郎君……当今天子袁昴正持着酒杯将两滴酒水弹到颜菸额头上,正想对这个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外甥女说一些祝福语,却发现了远处三个皇子闹出的动静,顿时眉头一皱就上前准备询问个究竟。
颜菸等人都被晾在了原地,她心里却想着自己才不嫁人呢,有哥哥就好了,自己以后要成为哥那样的名将。
父皇,这个小王八……袁攘看惊动了父亲,上前就想大倒苦水,迎接他的却是啪的一记耳光。
身为太子怎可如此出言不逊?他们再有不对也是你的兄弟。
袁昴对这个太子其实是很头疼的,从小就被母亲燕妃惯坏了的他也并不适合继承大统,奈何自己对亡故的燕妃一直念念不忘,也不好废了这个太子……袁攘面对父亲的训斥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大概,袁昴被那个笛子勾起了对燕妃的思念,没有说什幺就让已做过祛邪仪式的袁攘先行退下,随即又走到袁捭面前,看着这个自己一夜风流的产物,欲言又止的对旁边的袁璧说:他已逾十四岁,却仍然不知道什幺可为什幺不可为……回去后务必好好管教。
是,父皇。
袁璧不敢目视面前的这个男人,低声回答。
按理十四岁以下的人是不在中秋进行祛邪仪式的,袁璧叫过一个侍女就将袁捭先带下去。
你哥脾气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袁昴向前几步,对袁据和颜悦色的说,说实话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他还是有一些愧疚的……而袁据只是点点头,便默不作声的跑向一边。
看来大伯家的事还挺复杂……默默将袁攘处情景看在眼里的颜菸低声嘀咕了一句,提起沾地的裙裾就向颜以安走去,反正已经完成仪式,不必在原地傻等着。
哥,我们什幺时候回家啊……颜菸对颜以安半撒娇的说,对胸前暴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不以为然。
和去年一样,午夜时分吧。
颜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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