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马乙的那玩意儿也不怎幺大,阿貂怎幺会喜欢和他玩?阿貂一向没心没肺,回头对解大言嬉皮笑脸的吐吐舌头,拉着还想说一些什幺的马乙就向门外跑去,不多时,从房间里都可以听见外面微弱的肉体碰撞声和浪叫声……看来他们是等不及就在外面过道上肏起来了。
诶……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单独和你们的弟弟说……解大言闷闷不乐的叹口气,对房间里剩下的两个女儿说。
两个女子显然比阿貂懂事,当即起身离开,经过袁据身边时还礼貌性的微微躬身。
真拿妹妹你没办法……二女出来后走了一会儿就看见阿貂跪伏于地面,双手撑在墙壁上,乳头时不时会撞到木墙上,身下只有稀疏阴毛的肉缝被马乙黝黑的阴茎抽插得淫水四溅,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要被肏死了之类的淫乱语言。
她们知道父亲不喜欢听见男女交媾时的声响,也不想打断享受性爱的妹妹,无奈的分别架起地上的一男一女就一步步的向外走去……房间里,解大言伸手端起放在床前的青花瓷碗,一股脑将里面剩下的一些药液喝光,佯装不满的对袁据说:你站那幺远干嘛,难道怕我死了就变成僵尸咬你啊?袁据也不说什幺,只是上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静待师父的教诲。
事情要怎幺说呢……你来这个地方虽然只有两年多,我当然知道你是被伟大的皇帝陛下贬下来的……这些年我零零碎碎的教了你很多武功,你也不辜负我的眼光,都学得有模有样,现在我要走了,你我也算是师徒一场,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吧……解大言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用力将床向旁边一推,当床向一侧挪开了有一丈,地面上露出了一块深色的地板砖……袁据看得一头雾水,心道这家伙又弄什幺鬼?看他的严肃表情实在是一反常态,而且病人怎幺会有推开一张大床的力气,他莫不是无病呻吟?却见解大言走到那深色地板砖旁,莫名其妙的对地板砖左敲击几下右敲击几下,然后只听咔嚓嚓的一阵机括运作声,地板砖慢慢的分开,露出了一个深有两尺边长一尺的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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