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了这么久,颜菸也难免有些意兴阑珊,一边一口一口咬着手里的棕色长条状米糕,一边思索该找一个什么由头脱身。
这时候,一队士兵脸色阴沉地跨过门口走了进来,这些人手持大刀,未戴头盔,只穿着皮甲,没一个是颜菸认识的。
为首的士兵看了看室内的几个人,声音洪亮的一声大喊:我等奉命缉捕城中巫师,还请闲杂人等回避。
那几个客人看见这几个当兵的来者不善,心中正紧张,此刻待那士兵说完,都一窝蜂的离开,如蒙大赦。
老牛这才回过神,赶紧起身想要解释,各位,我是善民,怎么会……老猪狗,你可还认得我?其中一个士兵轻哼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老牛抬头一看,顿时暗叫倒霉,那个士兵他认识,就是上次抢劫自己的几个兵油子之一,最后还把自己老伴的爱犬给当场剥皮然后带走,估计已经被炖来果腹了。
各位大爷,上次恶狗咬人是我不对,可我并不会什么巫术啊!呸!还要狡辩!什么恶狗?你个老东西乔装平头百姓,暗中却以巫蛊害人,现如今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一个士兵咄咄逼人,就要上前缚住老牛。
你们说证据确凿?证据在哪里?颜菸看这些人出言不逊,忍不住就站起来喝问。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同是军人,她直接就动手教训了。
为首的那个兵一愣,许是没想到一个丫头片子敢出言顶撞,顿时怒不可遏,大胆刁民,竟敢……他的话忽然顿住了。
因为仔细一看才发现颜菸穿着的是北辰军制式军靴……毕竟不知对方底细,赶紧又换了一副平和的面孔,在下洪将军麾下穆司龄步校统所属佰制叶仁,敢问阁下是?难怪这么大派头,慕容臬伦垂垂老矣,一直把麾下穆司龄视作接班人,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文韬武略,有很强的潜力,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而穆司龄的父亲是当朝右丞相,爷爷曾是户部尚书,这就让他在军中声望极高,近些年难免有一些嚣张跋扈,他下面
-->>(第10/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