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倒于铜盘上,水流汩汩而下,漫过铜盘、经过桌面、落到地面。
一直倒了四分之一,他又将剩下的水倒入马血碟子中,左手拿起羽毛蘸了红色的混合液。
只是看他用羽毛将湿淋淋的铜盘表面曲曲折折地刷了一遍,天行的动作流水行云,颇类那些明族书画家在进行创作,全然没人懂这是何名堂。
众人屏息而待,一弹指后,铜盘开始缓慢旋转,并且发出了一种声音,听上去甚至有几丝瘆人(就是水竖琴演奏时的声音)。
半个弹指后,铜盘恢复正常,上面的以及桌子上洒的水,都已完全蒸发。
天行看着铜盘上的繁复刻度,低头会心一笑,牛饮了一口桌上的马奶酒,面对众将,开始侃侃而谈。
上柎城虽然不大,却是冗昌二州最难攻打的,由于城中有许多明族百姓,故而北辰军未带来掷砲机、投火台之类的攻城器。
若要野战,他们的陌刀阵却是专克我军铁骑,真个是挡者死遇者残,数量劣势就不用多说了……但是——他们虽然势如破竹,弱点并不是没有,想要击败他们,我的计划也不甚复杂,第一步,一个字,撤!第二步——两个字,守!等!…………九月初一。
朔风肃杀,阴云密布。
自与莫易城赶到的部队合兵后,只用了五天就成功克复党宕城。
此刻,城中的兵士们正在高声欢呼。
小菸,这次的虏人好像是故意提前放弃防守撤退,你不觉得有蹊跷吗?颜以安身着三重乌银铠,长身立在城头,看着欢呼中的大军,浑然没有得胜的喜悦。
颜菸身穿的是次一级的双重银铠,就在方才,她因为斩杀敌军一员虬髯大将而升任骑校统,此时习惯性地坐在台阶上,她对哥哥的忧虑显然意兴阑珊,有什么不对劲的,那些虏狗只怕是被吓破胆了。
谬矣。
颜以安不动声色,语气变得像一个授课先生,他们若是没了胆气,又为何还要与我军在城外苦战一天半?颜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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