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颜菸脑子里早已准备好托辞,我是因为和父亲吵架才从军的,回去一定会被骂死,也没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留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发现被抓住后,她曾经几次想自尽,前面因为被绳子缚绑无能为力,到了草原上,身体又提不起劲。
一直当这个男人几次三番对自己表示善意,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浮现。
之前所见可以看出他武艺不凡,精准地投掷数斤大刀,不是普通训练就可以做到的,就算是有武器,自己也不可能是他对手。
她说出了在城里没说完的那句话,我曾经看很多史书上说你们会对抢来的女奴亲自……破处,然后选择最温顺的作为贴身仆人。
又喜欢兄弟易妻,难道都是假的?这个嘛……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和女子有过云雨……天行摇摇头,看着她的侧脸,至于达拉,是格汗……也就是我叔叔送给我的……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云雨?说白了就是插穴……颜菸实在没想到他还会这样迂腐。
看对方沉默,斩钉截铁地补充,我对这些习俗规矩是很反感的,妻子应该是用来疼爱的……而不是用来分享的。
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你,哪怕他是天上的神明!我又不是弱不禁风,你说得好像谁都可以上我一样……话音未落,她已经催动胯下骏马,昂首起步。
…………这是干嘛?桌上放着一个银杯,口部是一个张开喙的鹰凋。
颜菸将它拿起,神色疑惑。
帐中阴沉沉的,空中飘散着焚烧植物的味道,一个骷髅一般瘦弱的光头老者,正躬身在地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桉,像是两个五芒星以不同角度重合在一起,每一条边,用的都是不同颜色。
这个老者忘乎所以地画完了图桉的最后一笔,然后站起来,接过旁边一个小伙子递过来的头饰,在空中晃了晃才戴上。
这是一个测试。
很快就结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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