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发亲密,阴盛阳衰的家庭结成了联盟。
她们一起在茶几上整理堆得老高的房产证场面,让我一直记忆犹新。
作为国资委系统里面有省部级关系的黎舅妈,当然早就得知了房地产在数年内必然被政策控制的消息。
这种消息看似大家都有猜测,但是不同级别的人给出的消息,当然作用价值也不同。
这两年两个女人就在把她们积攒的房产证逐步提现,转为旅游市场上的优质资源。
她们也商量了很多投资方向,最终都觉得不靠谱。
正好黎舅妈家里在市旅游局有很多关系,所以干脆走这条转型路线。
我们市的旅游资源就那么多,被她们一脚踏进来扫货,很容易就形成大动静反过来影响市场价格。
于是她们不得不到房产最后的圣地——海南,来消化逐步从市里、省城撤出的房市资金。
总的来说妈妈还是黎舅妈的打工仔,每一笔收益挣的钱只有黎舅妈五分之一到七分之一不等。
不过想一想她们交易的规模之大,这个钱相当不老少。
而且人家黎舅妈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得,上下打点都是她出面。
我和妈妈肩膀靠着躺在沙发上聊天,听妈妈轻声讲述这些工作上的烦恼。
我听了这些,觉得妈妈真是十分不容易,比起来爸爸每天就是麻将饭局电视钓鱼,看着就眼烦。
想起来刚才在亭子里妈妈主动索吻,还偏偏在黎舅妈说话的时候,可能这就是妈妈释放压力的方式吧?我和老周以前在普通班混日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我买了很多零食,故意犯事被罚坐最后一排,然后就可以在课堂上躲在书本后面偷偷吃零食。
其实在哪里吃都一样,但是在平时最严厉甚至暴虐的老师眼皮底下吃,就有一种非常解气解压的感觉。
妈妈急不可耐的主动给黎舅妈打电话,故作随意的说个事,为的就是接下来一下午能不被打扰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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