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脸，伸手理了理我额头的乱发说：“有点睡不着，下午不该睡的。
”我轻轻的说：“我也是，一觉睡到四点多起。
”妈妈目光空灵的玩着我的头发说：“你说……世界上和儿子做爱的妈妈，是不是也有不少啊？”我连忙肯定的说：“肯定有很多，人家不让别人知道呗。
家里人知道了，也多半是秘而不宣，顶多揍我一顿，还能把我扭送派出所不成？我看爸爸他会比我更怕这事曝光，以后他都在左邻右舍和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妈妈戳了戳我的脸说：“所以你有恃无恐？”我躲开妈妈挠我的手指说：“不是，我是想让你别太紧张，顺其自然。
”妈妈喃喃的说：“怎么可能不紧张呢……不可能不紧张的，从头到尾我都紧张死了。
”我看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就说：“我看还好啊，今晚这次你适应多了。
后面还会疼吗？我看你一直哭。
”妈妈双眼无神的摇摇头说：“这次不疼了，就是尴尬，超级尴尬。
早知道就该关灯的，关了灯肯定好很多。
”我摇摇头说：“那我多可怜，我才不要关灯。
那叫自欺欺人，关习惯了以后就开不了灯了。
”妈妈曲起手指敲了我一下说：“自欺欺人不行吗？就非要我尴尬得要死？实在不行下回我灌几大杯红酒，估计会好受点。
”我继续摇头说：“我才不要，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到时候做完了你可能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妈妈捏捏我耳朵说：“反正你就是要我出丑呗，又哭又吐的，刚才捂着嘴的时候我鼻涕泡都糊了自己一手，简直是灾难。
”我好奇的问：“诶，妈妈，刚才你为什么做到一半硬要捂着嘴啊？你前面也在叫啊？”妈妈尴尬的低头说：“被刺激到了当然会叫啊，捂住嘴的时候，是……那种怪怪的感觉来的时候。
就是……好像内脏里有很多蚂蚁爬，全身的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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