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出去了,过了一会,就听到厨房传出了声音。
「婷婷每天都是这样么?」我是第一次知道婷婷这样,以前我醒的时候婷婷已经做好饭了,突然感到胸口「痛」了一下……深度的自责,让我变回了一个「君子」,早早的上班,准时下班,到家后就帮忙做家务,以至于婷婷一度认为我得病了。
优于我对她更好了,她也乐得享受。
晚上我也更卖力,卖力的操她,经常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静似乎也恢复了正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躲着我,从那天以后好长时间都没有碰到,早上和晚上都没有,也不是一次都没有,晚上有一两次碰上了,结果似乎两个人都主动的回避了暧昧,只是聊一些有的没的闲话。
偶尔不能避免的,还是会偷偷的看静挺挺的胸部,偶尔会被她发现,但她似乎没什么表示,我一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我们似乎变得比以前更正常了。
其他的事情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下班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靠着门口的那个栏杆,但彩虹却一直没有出现,自从上次住院知道了她的名字,就一直没有再见到她,每次坐地铁,看到门口的那个栏杆,都会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她像是消失了一样,我又不敢问静,如果问了无论如何都会被怀疑吧,能和她靠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专属的秘密。
我恢复了那个我不喜欢的我,机械的重复着上班、下班。
我还是那个外表正人君子,内心龌龊的我,枯燥的坐着往返的地铁,偶尔看到略有姿色的女性,心里会意淫一下,从她们的一颦一笑,猜测她们高潮的时候的表情……我从来不觉得这样想是错的,再正经的女人,当有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都会不一样吧,而我和她们的区别只是想得多而已。
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行动,我甚至琢磨出了一套揩油的动作,身边有胸大的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和她站成一定的角度,也就是说,要用侧面对她的正面,借着人流挤过去,大概率胳膊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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