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兔崽子快去备马,好送秦相公家去。”
两个小厮一见是珍大奶奶身边的人,不敢多话便出去备马。屋内还有一老汉,喝得面红耳赤,吼道:“什么秦相公,一个卖屁股的男宠,充什么主子,嘿、你们嗝回来。”那两个小厮岂敢跟他比,老老实实的驾着马车出去了。
这个醉汉便是焦大,见人都走了只得独自一个人喝闷酒,可惜没喝几杯小酒坛就见底了,一摸自己口袋便又犯难了。这时一个小厮抱着一坛子酒一包花生过来,那小厮细声细气的说:“焦大爷可是没酒了,小的这正好有酒孝敬你。”
焦大睁着醉眼,见这小厮长的普普通通,身板瘦小,细胳膊细腿,便问道:“你是谁”那小厮先为焦大斟满酒,笑道:“我是其他房里的,今日被分到此地,听说这里是您焦大爷说了算,特来孝敬,还望以后能派些轻松的活计。”
焦大见这小厮说话中听,又会来事,喜道:“你这小子倒有些眼色,来来来,坐着一起吃酒。别的我不敢说,这宁国府里别说珍大爷、荣哥儿,就是贾敬老爷也得敬我三分。”那小厮又为焦大斟满酒后问道:“我才被买来没多少日子,倒是听了一些焦大爷的事迹,你老给我讲讲这公候大宅里的事,免得我以后多嘴犯了忌。”
一番马屁下来,焦大十分受用,边喝边说:“我从小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老爷背了出来,得了命,我自己挨着饿,把偷了东西来给太老爷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也给太老爷喝,我自己只得喝马溺。说句不中听的话,若不是我舍了这条贱命,只怕贾老太爷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那小厮又问道:“既如此,为何焦大爷还在这马厩干些送人出行的活”
焦大一听大怒,道:“太老爷死后,这帮忘恩负义的,早就忘了我的功劳,你才进来,待我将这宁国府大小事情说与你,当日宁国公与荣国公是一母同胞弟兄两个。宁公居长,生了四个儿子。宁公死后,贾代化袭了官,也养了两个儿子:长名贾敷,至八九岁上便
-->>(第1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