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冷,好歹想着添换,比不得家里有人照顾。
脚炉手炉的炭也交出去了,你可着他们添。
那一起懒贼们,你不说,他们乐得不动,白冻坏……嗯……」袭人还欲说下去,只是双唇已被宝玉吻住,拥吻片刻后又顺势吻到耳边,不停舔舐耳珠、耳垂、耳孔等敏感之处,直弄得袭人身子不停的颤抖,又听宝玉说道:「我在外头自会调停,可惜这会子要去学里,不能与你亲热,待我晚上回来定要好好疼爱姐姐!」待回过神时宝玉早已熘走。
想到此处袭人不免心头一甜,嘴角也泛起一抹笑意。
突然屋内传来一句:「呦!这大白天想什么这么出神,连人进屋了都不知道」忽闻得这话倒惊了袭人一跳,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个头戴金银簪环,披着大红斗篷,内里穿着月白小袄、青缎背心、撒花细折裙的女子,不是别个却是平儿。
待看清楚来人,袭人笑骂道:「我道是谁啦,原来是你这蹄子,大正月里巴巴的跑来吓人,你这大管家今儿怎有空来我这坐坐,我正愁一个人怪闷的,快些进来,这里屋可比外面暖和得多,咱们说会子体己话」平儿脱去外面的披风与袄儿,慢慢移步过来,调笑道:「你会闷?方才你那样儿,活像个新媳妇,在那想自家男人啦!」袭人闻言大窘,说道:「一天没正经,净说些没脸的疯话,看我不撕你的嘴」说毕,起身欲抓平儿,却反被抓住了双手,只听平儿笑道:「花大奶奶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二女向来要好,平时人前还需注意身份,私下里免不得顽闹一番,只见平儿在袭人膈肢窝内两肋下乱挠,袭人触痒,笑得忙推平儿,也不知碰到平儿何处,却听她捂着身子哎呦一声。
袭人瞧她这样,笑道:「你这蹄子又在作什么妖,难道我摸你两下,还弄疼了你不成」平儿俏脸一红,白了袭人一眼,道:「还不都是你那活宝贝、心肝肉弄得」袭人不解道:「你这蹄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怎么又赖起我来了」平儿皎洁一笑,又伸手向袭人抓去,只是这次却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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