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闻得此言,冷着脸道:「平姐姐此次到这,原是替凤姐姐威胁我来的,请转告凤姐姐,有何手段只管冲我使,莫要带累无辜之人。
如果没别的事,平姐姐还请自便,我就不送了!」
平儿不料先还好好的,此刻竟这般激动,难道为身边的使唤丫头,不惜与凤姐儿彻底决裂,就在平儿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袭人端着茶回到屋内,只见她放下茶盏,便拉着宝玉道:「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才是,平儿她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忙对平儿使眼色,原来袭人一直在外面侯着,一听平儿说出那几句话来便知要糟,忙进来打圆场。
平儿见状立即会意,上前揽住宝玉手臂,柔声道:「二爷误会我了,我不过是不想见你们姐弟相斗,到时弄得两败俱伤,岂不便宜了他人」
宝玉顿觉平儿柔软的酥胸压在手臂上,整个身子更是靠着自己似有若无的扭动。
又见袭人帮衬平儿着说话,知她们必有默契,只不知她二人私下密谋些什么,便试探道:「平姐姐说得在理,先前是我失礼了,只不知姐姐的意思是……」
平儿则在宝玉耳边柔声道:「二爷言重了,这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点小见识罢了,只是求二爷一事,这次虽是二奶奶起的头,也是我们不对在先,但毕竟是二爷得了利,还望二爷念在素日姐弟情谊,不要深究,可否给二奶奶赔个罪、认个错,先将此事平息,到时平儿定会好好报答二爷」
宝玉往日虽与凤姐儿要好,但平儿毕竟是贾琏侍妾,又是凤姐儿的心腹,故不好亲近,诸多丫头唯她不得尽心,常为憾事,却不想那夜竟得了她的身子。
此刻闻着她身上的女儿香,而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更是顺着耳孔一直痒到心坎,又听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便已猜着七八分,转身过来,问道:「不知平姐姐说的好好报答,是怎样一个报答法?」
平儿也暗自寻思,果然话不虚传,真没半点主子架子,受不得女子软语相求,心下已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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