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狠话也不敢回,待王熙凤走远了,才敢小声咒骂道:「不知几时老天开眼,收了这夜叉!」那妇人也附和道:「我说姨奶奶你也是长辈,怎叫她这般欺负」赵姨娘没好气的说:「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哪里惹得起!」那妇人又道:「听闻老爷最宠奶奶你,何不让老爷……」赵姨娘却道:「老爷不惯俗务,内院的事更是从不过问」那妇人拉着赵姨娘细声道:「我的奶奶欸,这男人若是被服侍舒服了,还有不对你言听计从的,老爷夜夜在奶奶院里留宿,机会不多的是!还是说奶奶手段不……」赵姨娘见她小瞧自己,不等说完,便骂道:「老娘睡男人时,你这娼妇只怕连男人吊子都末见过,敢说老娘手段不行,你也不打听打听,新进的通房丫头那个不是我调教出来的」那妇人眼珠一转,陪笑道:「我哪敢小瞧奶奶,这不过给奶奶筹划筹划,奶奶既有好手段,自然知晓如何行事,怪我多嘴多舌了」赵姨娘表面得意,其实却是有苦自知,她何尝不想通过伺候贾政为自己与贾环讨些好处,只是其中原由不便与外人说。
一时无事,至掌灯时分。
贾宝玉在『梨香院』用过晚膳才回贾府内院,见过贾母后又去黛玉房里,闲话片刻方才回了『降云轩』。
屋内晴雯坐在熏笼旁发呆,袭人麝月一边缠线一边闲谈。
见贾宝玉回来了,忙上前服侍。
宝玉见晴雯仍呆坐在那,便向二女使了使眼色,二女笑着摇头。
待到为宝玉换好衣裳,麝月才笑道:「二爷都回来了,你还在那坐着,也不动动」晴雯这才回过神来,打量宝玉一番,说道:「你们都服侍妥当了,还要我作甚?好容易坐暖和些,别来闹我」麝月还要说话,宝玉却道:「不碍事,你们各做各的吧」说毕,宝玉便拉着袭人进到里屋,问道:「好姐姐上午说的事可还记得」袭人闻言,略一愣,便红着脸道:「猴急什么,平日里别的正事不见你这般上心。
我还巴不得快些教会麝月那妮子,省的你来缠我」宝玉将袭人搂入怀中,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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