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道:「还想抵赖,我当你亲姐姐一般,不想你却合着外人来算计我!」袭人更是不解,急忙说:「这又是从何说起?」宝玉又道:「方才你与平儿眉来眼去,还说没有默契在先!」袭人一时不知作何解释,自己确与平儿有小心思,不过也非算计,自己在外面只顾留意院外过往来人,并不知屋里两人到底谈得怎样?只得辩解道:「我几时算计过你,休要赖人」宝玉则说:「方才我与平儿欢好,她所用的床笫之术与你如出一脉,定是你事先教她,好叫我对她言听计从!」两人早已心意相通,闻得此话,袭人便已猜到宝玉用意,红着脸嗔道:「我可什么都没教平儿,你们做了好事却来赖我,你若是好的,平儿那蹄子岂能得手」宝玉笑道:「我才不信,难不成我们欢好时,她躲在床下偷瞧了去?」袭人叹道:「我还不知你,变着法捏我的错,准是有什么坏心思!合该我前世欠你的,说吧,又想怎样作践人」宝玉见袭人言语娇中带嗔,心下不免喜欢起来!手便不安分的在其身上游走,口里更说道:「姐姐不能厚此薄彼,自己屋里的不管,反去教别院的人,麝月既是姐姐一手陶冶教育出来的,岂可留一手不传」袭人本以为平儿教了宝玉什么下流的手段,要碰那羞人之处,却不想是要自己传授麝月床技,正要说话,却听屋外有人喊到道:「宝二爷,老太太屋里传饭了,请您过去!」宝玉不等袭人答复,说道:「姐姐不言语,我全当姐姐答应了」说罢便出了门去。
门外站着的女子,圆圆脸蛋,身段微丰,发髻上带着几只金钗玉钏,穿着水红绫子袄儿,白绫绣花裙子,乃是贾母身边四大丫鬟之一的琥珀,琥珀给宝玉行了一礼,见随后出来的袭人,却将脸儿一偏,袭人顿感无奈,宝玉见状一笑,说道:「这么冷的天,怎劳烦姐姐亲自跑这一趟」一面说,一面随她往贾母房里去,待走出几步后,琥珀这才回道:「先前鸳鸯来过了,袭人说二爷在屋里写字,待写完了便来,过了许久却不见来,老太太便又差我过来」说话间以至林黛玉屋外,宝玉又问道:「林妹妹可去了」琥珀又道:「先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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