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电话里一个明显有社
会地位的声音告诉刘路,他的父亲仍然有一个遗产,就是座落在三环边上的一座
商住楼。刘路作为唯一的继承者,现在这栋商住楼的持有人是他本人,需要刘路
回国办理继承过户手续。
在美国过了八年野狗生活的刘路以为自己终于转了运,自己死去的老爹还是
给自己留了一些财富的。几乎是在得到消息的当天刘路就立刻购买了回国的机票,
并将美元全部换回人民币后毫无眷恋地离开了美利坚,回到了故乡。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骨感的。
刘路欢天喜地去准备接收大厦时才发现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自己
在接受大厦继承权的同时也要继承大量的债务,几乎身无分文的自己根本不可能
偿还什么债务。而早已将自己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的债权人提出了自己根本无从
拒绝的方案,即刘路接收大厦,债务一笔勾销,同时接受拆迁方案,将大厦在半
年后拆除,补偿方案只是区区的 200万元(还不够在市中心买个一居室),而债务
人在拆除大厦后在原址修建住宅小区。
按照财大气粗的债权人的说法,这 200万还是看在过去和刘路的父亲有交情
的份上给的,不然一个子儿都不会出的。
刘路知道这纯属 tm的扯鸡巴蛋,没有利益的事儿商人谁会做?这个孙子八成
早就看中了这块地,只是自己老爸人死了他找不到持有人,天知道他废了多大力
气才最终在美国找到自己的电话。
当然,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是一回事,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向现实低头似
乎还真是目前的最优选,底气十足地拒绝这200万去和对方闹事?放在20多岁时刘
路也许敢,家里没出事时刘路也敢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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