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的命运里,一种强烈的女人第六感。当他先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再次和我挥手再见,却看到了让我情动的一幕,他当时穿着一套篮球服,短裤看起来有点紧,恰巧他回身的那一瞬,胯下明显支起一个帐篷,那个东西冲天而起,饱满的鼓起来一坨,好不“威武”,他忙着和我道别,可能自己还没注意,可是我却脸红心热起来,慌忙回应了下他便转身离开,我怕再迟一会儿,自己的情欲涌动,指不定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
一路上月明星稀,喧嚣的城市也静谧下来,我走在柳树下稀疏的暗影里,慢慢平复了暗潮涌动的欲望,一阵凉风刮过,地下零星的几片柳叶被吹起来,随意飘荡着,我突然想起徐澈刚才说的那首弃妇,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命运丢进淫天欲海里的一个放浪女人
黑夜与蚁虫联步徐来,越我小窗之侧,狂呼在我温热之耳后,如荒野狂风怒号、惊断了无数吟叫。
靠着一个枕头,与性爱之灵往返在空屋里。
我的难捱惟飞蛾之翅能深印着;或与夜鸟游荡在长空,然后随弯月而俱去。
淫妇之放浪堆积在动作上,纤细手指不能把欲火之强烈,化成慰藉,从窗子边飞去,长染在游鸦之羽,将同栖止于海啸之石上,静听仙子靡歌。
湿透的裙袜发出呻吟,徜徉在幽洞之侧,永无满足。
热流喷溅在地毯上,为世界之装饰。
这首淫妇亦是弃妇,献给自己,献给一路走来的欲望之路,和那无数个热情似火又空虚难耐的夜晚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一日:“嘭”的一声巨响,把我从昏迷中惊醒,两个凶恶的士兵正抬着我走过一道道大铁门,我拖着沉重的眼皮,浑身赤裸,手脚都被铁链绑着嘴里塞着我自己的黑色内裤,屁股和后背上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几分钟后我才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我们的情报站被发现了,我和另外两个战友被俘,敌人把我们分别关押起来拷问,我就是在拷打的时候痛到昏迷,看此时的情形,一定又是要对我实施更残忍的酷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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