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掏还好,一掏我才发现掏钥匙的声音竟然那么大,大到我觉得也许刚才屋内的人根本不是因为我才突然不出声的。
由于楼道的声控灯不知怎么也没亮,这导致我钥匙怼了好几次都没怼进锁眼,全部怼在了门上,一个劲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已经明牌了,所以也不打算装了,对着屋内喊:「老婆。开下门,外面太黑了,看不太清锁孔。」
「啊……嗯,来了……啊……」
我刚调整好的心情,被妻子后面这一声不协调的「啊」
一下打乱了。
「老婆?」
我又叫了一声,然后把耳朵贴在铁门上。
里面的声音很嘈杂,尽是妻子运动服的飒飒声还有类似捶胸的声音。
那感觉就好像她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
「等一下……我……我刚踢到小脚趾了……好疼……」
妻子的声音就像泄了很多的气似的,一下软去了许多。
不过,几秒之后,她就来帮我开门了,然后开完门转身就蹲了下去,按着自己的小脚,嘴里喘着小气,以示疼痛。
我往屋里看了一眼,忽明忽暗的烛光就跟我想像中的一样,浪漫而又温馨。
而超乎我想像的,则是那股清香。
原本在门外我就已经闻到一些了,但没想到屋内的香味更为诱人。
我顺着光扫向客厅,齐蔚正坐在沙发上,伸手向我打了个招呼。
「怎么样……?」
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声音很软很酥。
也许是她意识到这样的声音过于妩媚,立刻就又清了清嗓子,稍大声重复了一遍:「怎么样?物业怎么说?」
「他们说一会就会恢复,现在在抢修。」
我随意煳弄了一句。
「嗯。我先去喝口水。」
妻子的声音冷去了许多。
她向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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