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紧张。
很快,随着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的男声。
「喂?。」
「喂……。」
「喂。你好。请问你是?。」
他的声音很洪亮。
富有活力。
与齐蔚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不同。
我感觉这个人是个20来岁的健壮少年。
「……。」
「喂?。你好?。」
啪嗒一声。
我按了停止键,挂掉了电话。
我就是这般矛盾,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我又退缩了。
我感觉我的思绪很乱,乱到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已经做了什么。
我躺回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愣愣出神,看着天花板上刷着的简单白漆。
在部分角落,它们已经有些斑落,微微泛黄。
这时,电话又响了,竟惊的我身体一颤。
我以为是刚才的男人又打了回来,正想着该如何回应时,却发现是妻子。
「喂?。老公,楼下有电力公司的按门铃,说要上门检查,是你叫的吗?。」
妻子的声音有些疑惑,「上次不是在楼道里修的吗,这次怎么要到家里来了……。」
「老公?。」
怎么说呢。
听完妻子的话,我觉得我的脑海就像是电影奥本海默里原子弹引爆后的宁静。
随后,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声音:「嗯……。是我叫的……。你开门让他上来检查就行了……。」
「这样啊。还挺快的。那我开门。」
妻子很乖,就像得到了允许的小白兔一样。
……。
有些事情,你正准备做的时候,往往是最紧张的。
比如你想伸手牵哪个女孩。
比如你在蹦极正准备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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