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番便是逗弄那位同年,让他惊艳于奴家的才艺美色。
但是实际上,奴家却要侍寝于公子」「自然」年轻嫖客笑了笑说道「那师弟平常只出入卖艺歌舞的地方,还是个雏。
这番回去,只怕夜里做梦都要想着涟衣姑娘了」「他在梦中思我,但奴家的肉身要在夜里给公子侍寝。
公子好坏啊」涟衣笑着说道。
「哈哈,既然如此自觉,那且去洗剥干净,晚上我便要吃你」嫖客笑着说道,同时还伸手在涟衣的臀部上掐捏了一下,让她发出嗔怪的笑声。
接着便又是一阵相互调笑。
今夜定下的计划确实是涟衣要为嫖客侍寝,而再过几日之后便出发前往举办淫宴之地。
于是不多时,嫖客与涟衣分别去沐浴。
只因涟衣要调理的时间更久些,嫖客倒是先来到了侍寝的房间。
嫖客倒也不在意,径直往床榻走去。
一掀被子,竟然有一位赤裸女孩拘束着躺在床上。
她的姿势是两腿曲起分开于身体两侧,双臂垂下,在手腕处与同一侧的脚踝困在一起。
而一张小脸上被纱巾蒙着眼,口中塞着口球。
因为掀开被子,骤然变冷,口中正呜呜的发出呻吟。
嫖客对这女孩并不陌生,好几次来嫖涟衣时都有这位女孩。
时而像现在这样「暖床」,时而提供是侍立一旁服务。
他记得这小侍女的名字叫「怜心」。
年轻嫖客笑了笑,用手指掐了掐怜心没有发育的小乳头,再伸出中指扣弄起怜心柔嫩的牝户,让怜心呜咽连连。
嫖客很清楚给自己安排一个暖床侍女的用意:与郭开交好钻研淫道之人,大多都服了郭开所赠的丹药,甚至还学了那套双修法。
精通房中术又有强健体魄,若是为了尽兴而过了火,那对这些娇贵的花魁开始可不是好事。
于是就先安排着暖床侍女,让嫖客先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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