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猛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处发出「咯吱」一声。
后腰窝处凹陷因为更加用力的动作而韵动着。
这既是一场肉体与肉体的交脔,亦是灵魂与灵魂的撕扯。
既有欲望和人性的拷问,更是力量与征服的征虏。
就在刘柱强势的攻击下,陈敏仪的下体犹如溃水之堤,一股股的春水开始从下体倾泄而出。
更可怕的是随着阴户中春意高涨,周身彷佛有无数的蚂蚁在刺挠,连同每只蚂蚁的刺挠动作产生的一股股轻微的电流,在陈敏仪的身体中不断穿行,交汇,开始一齐向陈敏仪大脑中的垂体奔袭。
「这是怎样一种快感啊?陈敏仪宁愿就此死去,也不愿承受这种身心折磨」然而天意难遂。
此刻的陈敏仪正粉拳轻攥,贝齿含津,莲目逢春,秀美的脚掌也被刺激的用力收缩着。
凝脂砌玉的柔肤因香汗浸润而愈发潮红,散乱的及腰秀发也在剧烈的动作下任意飞舞着,陈敏仪的身体正承受着一波波无穷尽的高潮而颤栗着。
而此刻的刘柱正感到自己的阴茎犹如正浸入一个玉壶中,玉壶中盛满的温暖粘滑的琼浆,正随着前后的动作在均匀包裹洗涤着肉棍。
而就在这玉壶尽处,每当自己的蛇头侵入就会有一块软肉伸出恰到好处的轻搓马眼。
这种畅快的感觉岂止是一个「美」字所能形容。
「这就是陈敏仪这个尤物的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刘柱在心里赞叹着。
当他看到陈敏仪正眼珠翻白,呵气如斯时,他突然有意识的放缓下体激烈的动作,放慢,再放慢,直至停止。
狡滑的刘柱要借停止的时机要开始审视性戏中陈敏仪的自行表演。
正处快感中的陈敏仪感受到刘柱下体动作的变化,她在心底嘶喊着:「不,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蓝色幻灵」正在完成对她的身心予夺,捕捉她隐藏于心灵底部的欲望,将这种欲望无限的放大,寻找刘柱这样一个床弟之
-->>(第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