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骚娘们就迈不动步的老骡子。
请吧,帐篷里有最烈的美酒和最暖的被窝。
不过你这只小母狗一会得让我肏肏!”老雅格大笑了几声,拉着拓跋黄鼠那孩童般的小手向里面走去。
“小母狗,你把尿撒了。
进去后,你就没有时间撒尿了!”雅格的抽回在莫漓腿间挑逗的大手,然后抽打一下莫漓的臀肉对莫漓说道。
羞得莫漓一下低下了俏脸,然后臊得美颈都红了起来。
“去,把尿撒了,把屎拉了!一会要是尿在帐篷里,我便要饿你个三天!”拓跋黄鼠命令道,只是他的语气就好像和一只真正白痴母狗说话,那种轻视的态度更是让莫漓羞臊万分。
无奈莫漓只好爬到一条栅栏的木桩旁,在拓跋黄鼠眼神的威胁下,慢慢地抬起美腿,好像一只公狗一样撒尿的姿势喷出了尿液,那尿液喷的满大腿都是,但很快又被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掉。
“嘿嘿,果然是你们拓跋家的母犬,就连撒尿都与众不同。
一会老骡子非得要肏死这个小贱货不可。
”老雅格看到莫漓撒尿的羞臊样,一下又兴奋了起来连忙手舞足蹈的说道。
“你这个老骡子,一会莫漓母狗定会让你肏个饱。
”拓跋黄鼠也笑了笑说道,只有在一旁的莫漓心中一片凄苦,两个男人丝毫没有询问自己的意思,而他们谈论的竟然还是女人最羞耻的内容,仿佛自己只是一件物品随意使用的样子。
刚走进老雅格的帐篷,里面的热气铺面而来。
十几个北狄修士团座在一缕灵火前,分别用尖刀插着羊肉在痛饮着。
见到拓跋黄鼠后,全都单手抚肩行礼,然后也不理拓跋黄鼠的回应继续大吃大喝起来。
毕竟拓跋黄鼠是曾经草原之主拓跋黑石的儿子,对于王子还是得有点必要的尊重,而拓跋黑石也已经死去,拓跋族也在北狄大战中几乎火族,草原的修士也不太将这个只有金丹期的王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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