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能料到此刻的衡山火凤会是如此狼狈地仰卧在地下,自己那粗布长衫就在她脚边滚做一团,红玉身上却是完全赤裸,美艳娇嫩的健美身体被透窗而入的晨光映照得如玉凋一般。
虽然接近平躺,胸前两个玉球微微向两侧外展,却尽显丰硕,腰间柔美的曲线更衬得胯部圆润,臀丘垫在地下,将那粉腻的的小穴举得甚高,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以诡异的姿势分成了一个八字,而两腿中黝黑的耻毛却被黏住定了形状一样狰狞。
方白羽一惊之下,已是忍不住以目光扫遍了女子的全身,见红玉脸上一片羞红却不遮掩身体,显然是被点了穴道,忙正色道:「陈姑娘,你可知被点中了哪里的穴道?」说着拾起地上的长衫,展开来盖在红玉的胸腹之上,总算是将那饱满的乳房和胯下的蜜穴挡住,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方师兄,昨夜那人点穴手法甚是古怪,点的是肩头和腿上,内息受制的却不在某一个具体的穴位,我内功也差……」陈红玉顿了一顿又道:「方师兄,邵师兄不见踪影,可是出了什么差池?」她昨夜本有些怀疑那蒙面人便是邵若节,但那淫贼自称梁溪,每次说话都先压着嗓子怪笑,声音又是不像,此刻邵若节失踪,不禁又让她狐疑起来。
「说来惭愧,昨夜那人武功太高,一个照面就把我击倒,若是二师兄和他动了手,怕是也难以逃出房间,现在房中无人,也许他将二师兄掳走是要逼问什么……」方白羽只觉得蒙面人身手之敏捷是自己从末见过,如此大敌,只可能是北韩方面的绝顶高手才是,而他放着陈红玉这身份的女将军都没有掳走,想必是想从邵若节身上逼问些事关华山派的重要讯息了。
「方师兄,昨夜那人,他在我房中……在我房中……待了许久,邵师兄的房中并无动静,后来……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对了,他自称梁溪……」红玉脸上又是一阵羞涩,虽然方白羽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自己被那人蹂躏得有多狼狈,但亲口说出自己被奸淫到人事不省,依然足以叫她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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