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
回房后躺在床上,今晚注定难眠,整个脑袋里就是帮与不帮之间。
帮的话,貌似可以解决这个烦恼,但我要如何跨过这道门槛,一想到是带着母亲身分帮儿子口交至射精,都会让我心情有着难以言喻的羞臊。
而且还要承担儿子以后可能都嚷嚷着要用飞机杯打手枪,该怎么办;不帮的话,就有可能导致儿子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会再度遇上同样的问题,有着输球的风险。
一但输球,这也意味着他小学时期篮球旅程的结束,输球带给儿子的负面影响,不管是学业还是心灵,都让我不敢想像。
除了上述问题外,也有个问题不时在我脑海里窜起,到底是飞机杯的口活是主因,还是射更多精才是主因。
假设儿子是因为射出比平常多精液,以至于他拥有了绝佳状态,那这样我帮他打两次手枪的话,让他射两次精,不就可以解决这次的问题了,还可以让我免于帮儿子口交的窘境。
但如果决定明天早上用手让儿子射两次精液,不是儿子想要的,飞机杯的口活才是,又或者他两种都要怎办?不知该不该赌,赌对了,自己可以减少身为母亲帮儿子口交的羞愧感,但赌错了怎么办?宝贝儿子的人生只有一次,这样的赌局,我不能轻易地下注。
手机闹钟铃声响起,我艰难地兼不情不愿地起床,完全不知道昨晚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肯定是很晚,让我感到严重的睡眠不足。
稍稍的盥洗了一下后,脑袋昏昏沉沉的带着疲累身体来到了儿子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后,我才想起昨晚还没决定,帮还是不帮儿子口交。
看着手上的毛巾,心中天平已然朝着〝帮〞方作倾斜。
再一次想用儿子看不到,所以他不知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知怎么的,今天似乎让我很容易做出决定,以及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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