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5.9)更行(第11/12页)
柔抚,羞愧愈发难当。
四肢不自觉的开始使力,但完全使不开,越使力越无力,身体越难受。
面罩之内,这次是真的叫也叫不出来了。
“要是面罩掉了,我会不会被淹死……?”更更更难受了,难受的漂在水面上此时,她的腰被两只手抓住,接着一根东西接触到了永远敏感的下体,正正在人肉的缝隙之间。
不幸?终于?竟然?什么鬼?此刻袁涵各种感觉之纷乱,远远超过语言可以描绘的程度。
她就像被剥夺了四肢的女人身体,就是个身体,甚至就像个东西,被人抓着使用。
有一万种的难受、害怕、甚至不可思议、无法接受,但就偏偏还有那么一种需要,而后真切的感受到需要被满足,身体被从中间捅开,在温和的水下,瑟瑟的捅进了肉穴里。
有点痛,但被其他感觉淹没了。
有点怕水“借机”灌进身体,显然担心过头了。
是安沃么?还是别的男人?应该是安沃,但看不见,就难免怀疑,甚至怀疑到小纳身上,抑或安沃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的男性,然后就可以这么肆意的侵犯自己的身体……身体好紧,紧到难受的无以复加,幸亏有人在操自己,感觉那里就像是一个出口,或闸门,如果不是有人一直通过灌进来的方式把难受给抽出去,肉躯分分钟就要紧到被看不见的手揉成一团捏扁捏爆。
全身只有嘴还归自己管,然而嘴什么都做不了。
她意识到自己着实像个物品在被人使用,像个加大号的、被剥夺了许多功能的人肉自慰器。
水面很低,男人正好可以轻松站直借着水力用这身体上的热穴安慰肉棒。
在水中做爱?no,在水中浮沉。
难受的解药是性高潮,袁涵再次脱力了。
意识只剩知道插她的男人是安沃,还帮她洗了澡。
洗完睡了一会儿,起来不想下床,就地喝了些粥……粥很好喝。
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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