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已经用碎布堵上了耳朵,要不然这一下非得把他耳膜震穿不可。
这次的爆炸是来自墙外的停车场中央,一个大大的蘑菰云生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那些爬上墙头的人们如同秋后的黄叶被爆炸的气浪吹翻起来,好一点的落在附近的地上哀嚎,倒霉一点的直接被吹到了厂房顶上,连叫声都没有直接拍死。
围墙也被震裂,墙头和上面的铁丝网直接倒塌下来,砖石砸倒了不少墙下的人,而大铁门直接被气浪炸开向内倒下,在铁门内的人非死即伤,个个骨断筋折。
甚至有随着爆炸飞过来的铁屑、石头之类的东西直接打穿了大门的铁皮穿透了门后的人,一个个血洞如喷泉咕咕的冒着鲜血,有高有低,估计是因为每个人的血压不同。
赵涛算是见识了爆炸的威力。
电影里演的那些爆炸近在咫尺却能靠卧倒、藏在墙后就全身而退的桥段都是假的。
人的肉体在化学爆炸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别说被气浪和爆炸物直接波及,就算只是爆炸的声响和震动就足够把人给震死。
赵涛扶着厂房的墙,觉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一块,震得他一阵阵的想吐。
幸好他堵住了耳朵,要不然现在就会跟在地上捂着耳朵打滚的人一样完全丧失行动力。
这时刚才那个指挥黄毛去拉电闸的男人也被气浪音波震倒,捂着耳朵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但要说那辆汽车还真不错,虽然玻璃震动却没碎,里面驾驶室的粗狗和后座的地雷显得没那么痛苦,而杨楠已经昏死过去。
过了一会儿,黄毛从里面出来,面如土色显然是吓坏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打滚抽搐的男人,嘴唇翕动了一下并没有拉起他,而是拉开车门大声命令粗狗快把车开走。
「经理!柏总还在那呢!我们不能自己走啊!」
粗狗喊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让你走!快走!再不走咱们都得死这!」「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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