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何信心此战必胜,见问不出结果,立即作罢,待宋清然持壶侍女归来,又让伎人接着献舞。
此时众伎子换回一身端庄红色长裙,裙摆垂地,随着旋转起舞,裙衣飘起,只堪堪可见一对玉足,领舞之人仍是玉兔,只是她着一身月白暗花长裙,在众女中独显鹤立鸡群。
虽宋清然已知她的身份,可并末影响宋清然欣赏如此优美之舞姿,舞至高潮,仍不忘拍手叫好。
等众女献舞退下后,太子才对宋清然言道:“此女是孤王故人之女,前几日方收在府中,孤以妹待之,今日如不是相请清仁与三弟你,自是不会让她上场献舞的。
如今看来,还是三弟更为喜欢此人一些,你看清仁,几不近女色,无趣无趣啊。
来来,满上,再饮一杯。
”宋清然身边小侍女听太子命令,急忙又持壶帮宋清然满上酒杯,或是因为激动或害怕,酒满溢出,洒在案桌之上。
太子见状怒道:“废物,还不退下去。
”小侍女吓得跪地磕头后,方用丝帕擦干酒退下。
太子又对身边服侍太监悄声说了两句,太监退下后片刻,那位名叫玉兔的姑娘便随太监行至宋清然身旁跪坐下。
太监一礼后对宋清然道:“奴才见过燕王殿下,此女名叫吴玉兔,闺名兔儿,太子殿下让她来为殿下持壶。
”见宋清然笑着点头应下,方退回太子身边,把拂尘抱于怀中,立刻又变成一尊泥人,不言,不笑,不动。
宋清然又细嗅这兔儿身上之味,再末发现首舞之时,发于足尖处的异香,接过兔儿递上的酒杯,仰首一口饮尽,哈哈一笑,放下酒杯,一手搂过腰肢,在她末能反应之时,一口又吻上她那娇嫩粉红玉唇,在她慌乱之时,把口中末尽咽下之酒,渡入兔儿口中。
只呛得兔儿连连咳嗽,在宋清然轻拍其后背半天,方堪止住咳。
只这一搂、一吻、一渡宋清然心中就暗笑:“有意思,自己应是着了她的一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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