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主要是给南涪区政府里的人做事,具体的他谁都不告诉,说是为了我们好……」杨瑞东的双腿有些微颤,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一旦坐实了是区政府里的官员,他顿时觉得眼前的整个屋子都在微微摇晃着,似乎地震来临一般。
「说了半天,你连一个关键问题,都回答不清楚,那又何谈补救?」「周璐,我知道周璐在哪!你们要快点去救,他们很狡猾,经常换地方,我刚把我弟藏起来,他们就已经开始怀疑我,很多机密的事都不再让我参与了!赶快去救她,现在还来得及!」杨瑞东倏然起身,猛然抓住李杰的肩膀追问道:「周璐现在在哪?!」「两个地方——世纪山庄的7号别墅地下室;或是城南郊外黄坪村四组4-7号的农舍里!」……周璐的手脚被反绑着,斜靠在一张散发着霉味的长背沙发上,屋子里萦绕着迟迟不散的烟臭气,她紧皱着秀眉一动不动,被蒙在黑布下的双眼早已哭得红肿,从被绑的第一天起,就期望着当警察的爸爸,很快就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她面前,用温暖的怀抱迎接她回家。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原本满怀希望的心正在一点点下沉。
快三天了,一点被救的迹象都没有,反而经常听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恶徒,在屋里聊着什么埋尸、分尸、肢解之类极为恐怖的语句。
这样的场景,周璐以前只在恐怖片里见到过,她从末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那些逃跑与反杀的桥段,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根本不值一哂。
恶徒们根本不让她吃饱饭保持体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检查自己被绑的状态,稍有松弛便会立刻紧上。
每次想上厕所,除了要苦苦哀求一番,还会被这些恶徒借机揩油,占点便宜,直到自己哭着躲避求饶,被他们领头的听到喝止,才会松开绑绳,放自己去小解。
即便是那时,看管她的人渣都会带着头套防止泄露真容。
被绑已经三天了,自己从末见到过他们真实的面孔,当然,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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