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清醒过来,也难以发现自己慢慢在向深渊滑落……一番精神交锋后,武三娘精神更加昏聩,在男人的爱抚下渐渐睡了过去,公孙止知道让她修养下反而能巩固催眠效果,也就不在作怪,真气运转周身,蓬勃的情欲渐渐收敛。
「萼儿,进来」要直面父亲,公孙绿萼方才想要直斥其非的勇气顿时消散无踪,在灵儿的搀扶下才踉跄着走进屋子。
怪异的气味传来,让初窥男女情欲的少女更加窘迫,好在放下的围帘挡住了床上的淫靡。
「萼儿,你有话对为父说?」公孙绿萼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
「爹爹你……」「唉。
萼儿,你娘去世多久了?」「爹爹,娘亲去世那么多年,你当然可以续弦再娶,可是你已经有了三房妾室,如何可以再去招惹……」「萼儿,你误会为父的意思了」公孙止又叹了口气。
「你知为父并非贪花好色之人,我只是为了给公孙家添几个男丁而已」公孙绿萼大为诧异之下,更觉得父亲荒谬。
忍不住反驳道:「我三个姨娘还不够你传宗接代吗,陆家婶婶是有夫之妇,她的女儿还是你的徒弟。
武家婶婶更是夫君新丧,你怎么可以欺辱他们?!您一直教导我……」「萼儿!」公孙止的声音有了三分怒意。
「萼儿,你可知蒙古鞑子虎视眈眈,不日将挥师南下?你可知蒙古铁骑所过之处,男丁皆丧女子具为畜奴?」他越说越激昂。
「陆立鼎已经不能人道,武三通抛妻弃子多年。
你两个婶婶正是适好孕育的女子,与其留着大好躯体,国破家亡之时便宜了蒙古鞑子。
不如爹爹取来,给我誕育子嗣,也好多几个能舞刀弄枪、保卫汉家江山的好孩儿!」「还是你觉得,做为父的女人,还不如做鞑子的畜奴?给鞑子奸淫、生产?!」他这一喝已经用上了移魂大法,公孙绿萼虽然仍然觉得父亲的类比荒谬绝伦,更不能成为他奸淫妇女的借口,却已经不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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