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究竟如何,绝大多数人都主张交给皇帝圣裁,可是大臣们万万都沒料到,登基十余年來从未怠惰一次的大明天子朱由检竟然破天荒的称病不朝了。
大臣们私下里面面相觑,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就在百官纷纷揣测皇帝此举的深意之时,宫中却传出來消息,皇帝竟然真的病了,这几日连奏折都批阅的少了。
天子不朝,宫中的宦官们却比以往更加辛苦,司礼监的几大秉笔随堂分班后再乾清宫内,等候皇帝的随时传唤。王承恩虽然不是当值之日,却日夜守在皇帝寝宫。
眼见着皇帝的病情有迁延迹象,急得他直搓手也无济于事。却听皇帝咳嗽一阵,却又时断时续的吟了几句诗,王承恩耳朵不是太灵光,一时间听不清楚究竟说的是什么。
当值的司礼监随堂太监沈良却凑到王承恩身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道:“王公,万岁爷为何吟诵周挹斋旧诗?”
闻听此言,王承恩目光陡然一凛,却不置可否。他知道,沈良口中的周挹斋自然指的是已经被贬在家的前内阁首辅周延儒。
忽然,宫门敞开了一条缝,一个宦官探出头來,轻声问道:“王公可在?”
朱由检唤王承恩入寝宫,王承恩不敢怠慢,也不理会身边的沈良,随着那宦官进了去。却见大明天子,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半依在榻上,身边是还未及看完的奏章。
王承恩心头一酸,差点沒落下泪來。都说天子富有四海,富贵天下无双,可看在他的眼里却还不如一位普通的富家翁过的自在舒坦。在王承恩的记忆里,这位大明天子自继位以來,便不曾有一日享乐过,节衣缩食,厉行节俭不说,每日里批阅各地的公文往往不知不觉便是一整夜,如此殚精竭虑年复一年,不曾有过半刻懈怠,可结果如何呢?
这天下为何还不可避免的一日比一日糜烂下去?王承恩当然想不通,他也不愿去想,在他的潜意识里,这大明天下终究还是大明天下,只希望皇帝学学前几位老皇爷,不一定非得事必躬亲,既然内阁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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