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哈哈大笑道:“李信这上万精锐战兵全部听从县尊提调,哪个县敢不俯首听命,你大可持了督抚钧令上门去,谁敢阻挠自然有法可依,抓捕治罪便是…”
一席话如让陈文柄落入五里雾中,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李信,实在难以置信镇虏侯竟有这种力度。
“倘若伤了,伤了人,南京方面追究下來,下官,下官该如何应对?”
这时陈文柄最担心的,李信听罢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轻松的道:“你尽管放手去办差,伤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有我替你在后面撑着…”
李信都将话说到这个程度,陈文柄自知若再扯东扯西,就有些不识好歹了,便一力应下。在李信的引导下,他竟也学着大将军一般,手拿兵牌,把令來行。
陈文柄决定先拿应天府的八个县开刀,每两百名军士跟随一名熟知县事的佐吏分赴各县,如有不从者便以抗命之罪拘拿县令,以县丞署理县令职权,整理棉田重新籍册,如此应天府内上下便莫敢不从。
陈文柄听从了师爷的建议,坐镇龙潭县静候佳音。开始时他还心有忐忑,直到好消息纷纷送了回來,这才发现此前那些难缠的同僚在三卫军军卒面前竟是不值一提。其中有两人看到杀气腾腾的战兵进了县衙当即就软了下來,对带队佐吏的要求无不答应,尽心配合,只求将瘟神送走。倒是有两县的县令死不从命,被三卫军军卒当场拿下,宣读督抚钧令,又以县丞代替县令署理县事。县丞何曾见过这等场面,自然吓的不敢说半个不字,因此差事办的也极为顺利。其余各县的县令稍作抵抗之后,便在恫吓之下乖乖就范,无有不从。
不过七日功夫,应天八个县的棉田竟悉数整理籍册完毕,陈文柄大感痛快,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在贼船。这上下受气的县令做得久了,早就对当官生出了满心的恨意惧意,直到今日才尝到手握权力的痛快滋味,尽管是借來的全力,仍旧食髓知味。
弄的陈文柄不由得连连感慨,“难怪俗语说,前世作孽,今世县令。此言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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