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间空屋子里住下,又被时刻监视了起来。
一时间,陈文柄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恨不该贸贸然来了都察院,可那时又怎能想到史可法并非善男信女,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只负责看守的那两个马弁似乎油盐不进,不论陈文柄如何搭讪对方都是一副待理不理的模样,就算想买通他们代为送信也是全然没有希望了。
无计可施之下,身陷囹圄的陈文柄只能唉声叹息,坐以待毙。
再说陈文柄带来南京的书办久等自家县尊没有音信,便有几分安坐不住。因陈文柄走时曾交代去都察院办些公事,便先去了都察院打探,只是却被对方告知,陈县令早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走了,此时并不在都察院。
书办以为别是与县尊走了两岔,便又返回回临时歇息的馆驿,却仍旧不见陈文柄的影子。他又以为也许自家县尊又被巡抚传了去,便耐心等候。谁知竟是苦等一夜没有音信。书办等天亮后便去孙鉁私邸打探,结果得到的消息,让他大失所望,陈文柄昨日午后离去便再没回来。
此时此刻,书办已经隐隐意识到事情不妙,就算自家县尊有急事,也但不可能不派人知会自己一声。心中存了不详的念头,便再也安坐不住,留下随从在馆驿守候,如果县尊回来也好接应,他本人则骑快马赶回龙潭。
只是陈文柄根本就不在龙潭,书办扑了空终于意识到事情反常,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畴,便连夜往龙潭军营中求助于镇虏侯。
“甚?陈县尊失踪了?怎么可能?”
6九觉得有几分好笑,虽然时局日渐恶化,可南京毕竟留都,又有大军驻扎,治安却并不差。堂堂一县之长吏竟然失踪了,这事说来岂不匪夷所思。不过与6九一道的米琰却隐约有几丝担忧。
“此事不可小看,镇虏侯眼下当尚未就寝”说着他又冲那书办说道:“你速随我去面见镇虏侯!”
经米琰提醒,6九也觉得陈文柄失踪一事可小,可大。何况此人还掌握着三卫军的核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