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爱的刘宇亮,清了清嗓子。
“实际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山东大运河断了,由京师派兵过去?远水解不了近渴,江南正有合适的人选,只不知周阁老敢不敢用!”
洪承畴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他知道刘宇亮指的是李信。
“留都有魏国公在,局面尚不至于失控。镇虏侯有待圣上处置,不好此时再令他出兵!”
刘宇亮冷笑着反问:“倘若局势失利了呢?”
洪承畴岂是张四知,李侍问之流,刘宇亮的反问激起了他的争胜之心,“如果局势失利,洪某愿披甲执锐,亲往平乱。”
“哼哼,山东大运河不通,你去哪里平乱?莫要许这些实现不了的言语!”刘宇亮也不甘示弱,仅仅几句话就将肃穆的内阁大堂搅合成了斗气辩嘴的场所。
“吵吵吵,能把贼子都吵败了吗?有这功夫还不如办几桩政事来的要紧!”
说话的是范复粹,他甩了甩袖子,对两位阁臣的争吵表示不满。
“范相难道有法子?还是尽会说些激愤之言?”刘宇亮语意刻薄,又将矛头转向了范复粹,自他被内阁阁臣排挤以后,便谁的意都不顺着,反正皇帝吧自己塞到内阁里就是要掺沙子,他索性就尽心扮演好沙子的角色。
范复粹被刘宇亮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再不说话。议事的阁臣们最终也没议出个章程来,不欢而散。当日晚间,宫中的宦官传出了皇帝的旨意,责成刚刚由山西返回京师的高时明提督湖广军务,于五月初六即刻启程南下。
当值的阁臣正是范复粹,他不明白皇帝因何如此反复,高时明在太原时就与李信多有勾结,今次派他南下提督军务,究竟是何用意?思量了很久,他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唉,好好一个端阳,竟过成了这般模样。”
不过京师中很多官员对此事,则是持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态度,现在可不比崇祯初年,尤其是年初山东一段的大运河被流贼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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