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了起来,自己这个任命可是一日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被俘之后除了与镇虏侯交谈过一次,便再也没受到过特殊的优待。直到昨天夜里,接到了巡抚衙门皂隶送来的部照,仍旧难以置信。
何斌见到米琰口中迟疑,生怕他对自己此前的身份心生嫌弃,可又无从辩白以表明心迹。按照他的经验,在这种时候往往越描越黑,倒不如静等命运,抑或是说这位监军的裁决吧。
“舰队副将,听说就是你亲自将华莱士绑缚了投诚的?”
何斌闻听监军哪壶不开提哪壶,脑门上已经冒了汗,这个卖主求荣恶名声,不论他乐意与否,在明军之中已经是传开了。但他又不能否认,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正是标下!”
回答这句话的时候,他嘴里泛起了阵阵的苦涩,一颗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他分明从监军的脸上看到,此前的笑意已经逐渐消失,这是否已经宣告了他的命运呢?
岂料监军的却话差点让他一口血吐出来。
“好好干!不管你和华总兵以前有什么矛盾,现在都是镇虏侯三卫军麾下,都是为朝廷效力,不要因此而再生了嫌隙!”
何斌抬手擦掉额头上几乎要淌下来的汗水,心道这个监军看着年岁不大,城府倒是吓人,刚刚险些被吓死。一面又毕恭毕敬的答道:
“是!标下谨记监军教诲,一定与华,华总兵同舟共济!”
华总兵自然就是指华莱士了。
但是,米琰显然没打算就此放何斌离去,而是继续问道:“你以前跟过郑芝龙,做过海盗?”
“是,在下早年间的确曾追随过郑一官!”
何斌斟酌着口中的话语,不知监军突然提起郑一官是何目的,于是只有问有答,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再出错开罪了他。
“前几日闹海寇,不巧福建也闹腾的厉害,郑芝龙分身不暇,否则你们老弟兄没准还能在南京相见呀!”
听到米琰如此说,何斌觉得自己咂摸出一点味道来,这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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