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山羊胡子嘿嘿一笑,指着布告抑扬顿挫的说道:“你们看,凡举报者赏银十两,查实者赏银加倍,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有举报,不论真假都有银子拿!诸位不去官府领银子,还在这瞎嚷嚷什么?”
山羊胡子的话听起来十分有道理,但是很快又有人反驳道:“银子有这么好领的?背后告状得罪了人,拿在手里不烫手?”
“嘿!你嫌烫手,自由人不嫌烫手!”
看热闹的人群闹哄哄了一阵也就纷纷散去。
陈文柄接了这个差事,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种审案断狱的事,明显是朱运才更合适啊,怎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再说,此事涉及的官员级别都不低,自己人微言轻明显也不是合适的人选,若论起来,当是孙部堂亲自挂帅才是最合适的啊。但是,既然部堂有所命,又岂能不从?就算硬着头皮也得办这个案子。
应天府前挂起了调查处的牌子,陈文柄就坐在正堂里等着人来领银子。为此,镇虏侯还特地派人送来了两大箱子纹银,以备用。这种事,肯定不能动用蕃库里的库银,所以只能是镇虏侯自掏腰包。
陈文柄从早上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没见有一个人来提供线索。其实,镇虏侯的意思,陈文柄也自问能揣测一二,提供的线索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抓人的借口,只要有了指证的证人,至于口供与证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朱运才自江北谣言四起之后,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受,虽然身为工部右侍郎,却屡屡遭受尚书熊明遇的打压,还要承受左侍郎甄淑的排挤,甚至连下边的各司道堂官也对他阳奉阴违。
这不,他刚刚又受了都水清吏司主事赵盼的挤兑。他本打算催促一下拨付给上元门外军港的木材,结果又受了一顿抢白,心中无名火起。平日里尚书熊明遇不过问部务,左侍郎甄淑对军港的事也不感兴趣,也甚少插手。
这些木材的审批文书都是由朱运才亲自过手的,他督促都水清吏司员外郎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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