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于敌手。南直隶便再无险可守。叛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失去了稳固的后方。又何谈恢复淮泗连通山东呢。”
面对地图上的形势推演。张方严无话可说。李信说的沒错。如果以南京稳固的角度來看。先平江西叛军的确沒错。可恢复大运河难到就不重要了吗。江岸税赋不能按时运抵京师。是要出大乱子的。
半晌之后。张方严冷冷的问了一句:“不知镇虏侯需要老夫如何做。”
李信长身而立。“重建总督行辕。请阁老主持浙直军政财赋。”
“好。既然镇虏侯有所情。为时局计。老夫不推辞便是。待功成之后。自当挂冠向圣上请罪。”
直到李信一干人走了许久之后。吴祯才回过神來。來到张方严身边嘀咕道:“阁老。这李信莫不是得了癔症。助阁老重建总督行辕。岂非给自己招麻烦么。”
面对吴祯的质疑。张方严冷笑一声后。又长长叹了口气。双手背负。走到院子当中。
“你以为李信提议重建总督行辕是为了让老夫给他找麻烦吗。”
“下官不解之处正在这里。”
“唉。你想想老夫此來江南的差遣是什么。又是因何得的差遣。第一时间更新”
张方严的差遣是总督浙江与南直隶两省军政。得这个差遣的起因也是江南织造局与浙江市舶司勾连两省官员。侵吞数百万公帑。以至于朝廷无钱可用。
难道。吴祯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丝线索。
“难道李信已经将目光放在了浙江。”
张方严点点头以示同意。
“浙直财赋天下过半。两省尽握手中。何事不可成。亏得老夫之前还对对此子留存一丝幻想。而今看來他已经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了。”
“那阁老还 答应他作甚。言辞拒绝就是。如此。任其摆布。岂非稍不留意就。就助纣为虐了。”
看着面前这个连说话都有些结巴的前扬州知府。当初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模样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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