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铁板之上。这也就是碰到了他,如果换了6九和张石头,不治的这个皂隶跪地求饶那才奇怪了。
他决定给这个皂隶一次机会,又客气的与之说道:“你去通禀一声,李信前来拜访,张阁老得知之后一定会见我!”
皂隶先是一阵愣怔,“甚,甚?谁?李信?”他满脸的不可思议,表情夸张,但紧接着却说了一句让李信大为喷笑的话。
“您要是李信,我还是高时明呢!”
这时,右手边的皂隶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来。
“我说兄弟,你是谁不成?偏偏说自己是高时明,那阉人下面可没有了,你也不嫌丧气!”
其实,左手边的皂隶不过是一时情急的口误,及至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了问题,本来想就此一句带过,不想却被同伴揭破。顿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将火气全部撒到了李信身上。
皂隶恼怒之下拾起身边的水火棍作势要打,一面口上还骂骂咧咧的撵人。
“再聒噪,拿你下狱!”
李信暗笑,这皂隶好没新意,翻来覆去只一句拿下狱来吓唬人。或许吓唬平民百姓有着无边的威慑力,但要吓唬住李信不是天方夜谭吗?不过这看门皂隶胡搅蛮缠也是李信说什么都没想到的,他自知犯不上与此人斗气,但自己又没带随从,也无禀帖,想来想去从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
这锭银子足足有十两,李信捏在手里晃了两晃,那皂隶刚刚还疾言厉色的撵人,这一刻又立即换上了笑脸,伸手来接那锭银子。张方严的府门前冷清无比,根本没有油水可捞,如今有人上赶着送银子,岂有向外推的道理?至于丢人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但李信捏着银子,却轻轻一晃放倒了另一个皂隶手中。
“摆脱兄弟,去通禀一声,就说李信来访!”这货伸手接了个空,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直看热闹的皂隶万没想到自己得了便宜,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身边目瞪口呆的同伴。然后又转向李信,好心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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