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别说要挟勒索文官,就算稍有不逊几道奏折就能参的他生不如死。
钱塘江口福建水师大船之上,高振辅满脸谄媚的笑着,又指着已经抬到甲板上的银箱道:“这是八千两纹银,赵秉谦说,如果解围萧山之后,还要十倍奉上。不知,郑军门这钱,咱是收啊,还是不收。”
郑鸿魁看到高振辅那一身的奴颜婢膝就厌恶的不行,可是此人毕竟是自家大兄在浙江的心腹眼线,又有成箱的银子在眼前,便展颜笑道:“哪有到了嘴的肥肉再吐出去的道理。收下,都收下。”
他张罗指挥着部下亲兵将银箱抬下去收起來,然后才又一拍脑门,“还有,赵秉谦说粮食要三日后才能起运。老家伙不是在玩缓兵之计吧。等老子解围萧山了,他再反悔。”
“郑军门英明,以小人之见,赵秉谦的确存着这种心思,不能轻易就遂了他的愿,总要他知道疼了,多出点血才好啊。”
说着,高振辅又做了个检点银子的动作,郑鸿魁心领神会哈哈大笑,心里却对这奴颜婢膝的家伙增添了几分好感,此人虽然言行遭人鄙视,不过眼力却是一等一的,难怪大兄要收了这等人做眼线。
“好。你回去就告诉赵秉谦,再让他拿十万两银子过來做抵押,我福建水师便立即向萧山方向的倭寇发动进攻。至于嘛,粮食可三日后起运,解围之后十万两抵押银子可悉数奉还。”
“小人明白。”
杭州城布政使衙门,赵秉谦一怒之下将面前的公文砚台推了满地都是,其中有一块上好的端砚摔成了七八片,这可是价值万两啊,将高振辅心疼的直咧嘴。
“无耻。卑鄙。反了,反了。他郑芝龙还是不是大明的臣子。张嘴就是十二万两银子,当我这里是银库吗。银子都是大风刮來的。这都是民脂民膏,岂能私相授受。”
“郑鸿魁仅,仅说是要银子做抵押,待解围之后,粮草起运再悉数归还,到时蕃库的银子再还回去不就可以了。”
高振辅看似一副心腹模样,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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