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哭。哭。哭。哭个鸟,好好个男儿,装甚的娘们儿,”
巴掌拍在桌子上产生的巨响其作用立竿见影,高振辅的哭声立即被吓的咽回了肚子里,然后断续道:“下官传达了军门要求五万两银子的要求,那赵秉谦突然发了疯,先是命人将下官打了一顿,然后又骂,骂”到此处,高振辅故意犹疑不说,倒将郑鸿魁急的直摸脑门,催促道:“快说,快说。骂的甚,又怎么说,那银子是给还是不给啊,”
“赵秉谦骂的难听,下官不敢说”
郑鸿魁骂道:“骂几句不疼不痒,怕个鸟说,赶紧说。”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骂自己,他真正在乎的是,那五万两银子是不是已经打了水漂。如果这五万两银子到不了自己手上,那么接下來的十万两银子也就无从谈起了,这一下自己可就损失了十五万两银子啊。想到这些,他不禁悲从中來。
“赵秉谦骂,骂军门是卑鄙无耻之徒,还说,还说要钱沒有,要命一条,还要把之前抵押的十万两银子,要,要回去”
“他龟儿子的才是无耻之徒。”郑鸿魁被彻底激怒了,当然激怒他的可不是赵秉谦骂他无耻之徒,而是不但接下來的十五万两银子沒了,那老儿还要将自己已经吞下肚子里的十万两也要回去,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
随着他一声怒喝,立即便有几名军将推舱门而入。
“标下在。请军门吩咐。”
这一声齐刷刷的回应,让郑鸿魁清醒了不少,本來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咽回了肚子里。按照他的本意要提兵去杭州城里教训教训那赵秉谦,可是自己身边这些军将到有一些是大兄安排在身边的,贪几两银子大兄或可会睁眼闭眼。如果公然攻击朝廷省府,只怕大兄饶不了自己啊。
“你们好生保护这位高提举,都,都下去吧。”
郑鸿魁的反应让高振辅大失所望,继而腾起的就是深深的恐惧。他怎么也沒想到这看似鲁莽贪财的蠢货居然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息事宁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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