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吼吼的从舱内要赶往甲板上去一探究竟。刚刚走到舱门口正与一名从外面进來的副将撞了个满怀。
“急三火四的。走路不长眼睛吗。”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郑鸿魁沉声怒斥了一句。而那副将则顾不得被主将责骂。转而焦急的道:“不好了。前面有上百战船堵住了出海口。一场恶战难以避免了……”
什么。荷兰人竟然能趁机堵在杭州外海。这怎么可能。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该死的荷兰人。”
激愤之下。郑芝龙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句。
那副将听了之后却强调解释道:“军门。不是荷兰人。看旗号是镇虏侯的人。”
“镇虏侯。”
郑鸿魁的眼睛瞪得老大。只觉得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这怎么可能。镇虏侯李信之名他自然早已经如雷贯耳。但是所闻皆是李信以及其下的三卫军骁勇善战。这些北方兵步战骁勇百战百胜尤有可信。若说他们还精于海战。这岂非无稽之谈。
“可确定。”
郑鸿魁追问了一句。副将也不敢肯定之道:“对方旗帜的确是镇虏侯。”
“走去看看什么情况。”郑鸿魁急吼吼领着几名副将來到甲板上查探情况。正好又一轮齐射铺天盖地的砸了下來。一艘战船不幸中弹。顿时木屑横飞。又传來阵阵哀嚎之声。显然是这一炮命中给那艘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亡。
郑鸿魁眉头紧皱。于海战而言这东南海域他还沒怕过哪些人。包括荷兰人也在去年被大兄集中兵力打了个屁滚尿流。李信于海战不过是个初涉海战的小儿。有何可惧。但是仅从这两轮齐射來看。这绝非初涉海战的征兆。本來还算轻松的心则渐渐沉了下去。
“应战。全力应战。”
最初郑鸿魁还打算与对方交涉一番看看是不是误会。但从现在这两轮火炮齐射來看。对方一出手就往死里打。交涉一想只好就此打住。
郑军水师都是久经海战。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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