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桨向江口而來。”
郑鸿魁闻言哈哈笑,真是自不量力,荷兰人的大战船,他又不是沒见识过,这么大的船想要用划桨來驱动真是不自量力,等暴雨下來,他们能前进几步还真很难说。只须一个浪头打过去,就课役让他们半个时辰都白忙活了。
“好好。这且不去理会他了,去,弄点酒肉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是饥肠辘辘了。”
说來也奇怪,这一处码头上虽然货仓林立,但是竟然沒有一处酒家,几个军卒寻的急了便失去耐性,随便撬开几家民居,登堂入室索要酒肉。他们身上毕竟都穿着大明官军的号坎,有见过世面的百姓壮着胆子质问他们身为大明官军,随意传入民宅抢掠百姓,难道就不怕军法治罪吗。
几个军卒哈哈大笑。
“让你们这些刁民知晓,我郑家水师所到之处,哪里不是酒肉相迎。你们如此不识相,兄弟们亲自上门來取已经是给足了你们脸面,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也许是这家的主人,也曾见过一些事面,以大明律法与之据理力争,将那些郑家水师的军卒激的翻了,便上去一脚将其踹翻骂道:“给老子安静点,别聒噪个沒完,老子拿些酒肉就走,又不是偷了你家娘子。”
民居男主人被踹翻在地捂着胸口连连惨叫,躲在里屋的女眷终于忍不住跑了出來扑在他身上,查看究竟是伤了哪里。女人年轻而又漂亮,顿时便让几个军卒眼前一亮,你望我,我望你,目光里都透出了意思别有意义的兴奋。
片刻之后几个人便如饿虎饥狼一样扑了上去,捉住那女人强扯进了里屋而去,紧接着便传來了尖利的惨叫与哭号之声。民居男主人不堪欺辱,不顾身上的痛苦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來,口中含混不清的骂道:“我跟你们拼了。”
与此同时,他抓起了屋中的花瓶狠狠的朝一名军卒后脑砸去。这一下用足了十成的力气,青瓷花瓶顿时就碎成了千片万片。而那军卒只是身子稍稍晃了两下,转过身來发现是那男人在偷袭自己。顿时恼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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