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运气差点退上个十几步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郑鸿魁,以为所谓敌袭绝对不会來自海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杭州城里的赵秉谦组织人手來突袭。别看郑鸿魁刚刚被人打的屁滚尿流,仅仅是靠了老天帮忙才侥幸逃得全身而退。但是对阵那蠢猪一般的赵秉谦,他仍旧是自信满满。
本來郑鸿魁心里就憋了老大的火气,现在听说赵秉谦居然不自量力的带着人來偷袭,顿时激起了他的报复之心,准备纠集人马好好给这蠢猪一点颜色看看。
那副将见自家军门已经率先出去,也紧跟着往出走,但手中那块肥美的鸡屁股却舍不得扔掉,便一把塞入口中狠狠的嚼了几下,才抬腿追了出去。
“军门,军门,慢走,待标下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情况也果如郑鸿魁所料,海面上舰队仍旧在和老天爷较劲,远远的看着甚是可笑,显然短时间内不可能靠岸。郑鸿魁抬头望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黑压压的似乎要塌了一般,但就是沒有预料中瓢泼大雨下來,这让他不禁骂了一句。
“这贼老天究竟是怎么了。有雨变下,老这么憋着不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禀军门,偷袭从西面來,我步卒已经先一步与贼交战在一起。”
啪的一声,郑鸿魁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好。组织步卒,立即增援,务必将偷袭贼人一举歼灭。”随即他又补充交代了一句:“还有,记下了,如果发现赵秉谦本人,切勿不要伤了此人性命,我有大用。”
赵秉谦可轻易死不得,此人毕竟是浙江的大员,而且他还要利用赵秉谦勒索粮食,为郑家厉兵秣马早做筹谋。
轰轰轰。
隆隆的雷声翻滚响起,将郑鸿魁震的猛然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他立刻省悟过來,这不是打雷,而是对方在放炮。郑鸿魁心下奇怪,赵秉谦居然还会使用大炮,也真是奇怪了。
虽然郑鸿魁志在必得,但心里总是隐隐然有些不详之感,惴惴不安。可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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