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看了场精彩的大戏。
李信暗想,这高振辅与郑家早有勾结是毋庸置疑的,而今他揭露郑家此前的重重龌龊,里面纵然有添油加醋的地方,可能也至少有半数以上属实,看來今次是真的逮到大鱼了。只要拿到郑芝龙造反的供词,三卫军就可以水6并进,双管齐下对福建大举进攻。
所以,李信并不急于打断两个人你來我往的互相指责,他要堪堪这两个家伙还能使出什么手段來。沒准就能收到奇效呢。果不其然,郑鸿魁忽然对李信道:“镇虏侯,高振辅他在浙江市舶司提举任上,勾结前福建巡抚张肯堂贪墨银子上百万两,我检举。他的很多丝绸都是经荷兰人与弗朗机人之手发卖出去的,真正交到朝廷府库里银钱,不过其利十之一二。”
高振辅如堕冰窟,自己这些罪行如果被揭发出來,哪里还会有他的活命。脸色顿时如死灰一般,矢口否认。
“你,你血口喷人。我有多大的胃口能吞下百万两银子。”
怎么又冒出了个张肯堂。现在这张肯堂已经不再福建为官,所以高振辅失去了后台,可能这也是他急于与投靠郑家的原因,如果背后沒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支持,以他一个小小的市舶司提举,怎么可能安然坐享那贪墨到手的百万两银子呢。
不过世事总是事与愿违,郑家还有向郑鸿魁这样的蠢猪,生生成了猪队友,如果不是他的贪婪与失误,他们此刻的下场也不至于如此。
“好。本帅就给你们各自机会,将你们知道的都从实招來,招的好,本帅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有了李信的这个承诺,高振辅不肯轻易相信,质疑道:“卑职,卑职敢问,镇虏侯此话可作数。”与高振辅不同,郑鸿魁则更加直截了当。“我们这里说了,你再反口,我不是傻吗。”
李信笑道:“本帅在此立誓,在场诸位都是见证,如果有违承诺,天地不容。”
虽然李信信誓旦旦,两个人还是心有怀疑,不过摆在他们面前的也仅有痛快招供一途。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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